假期想买 VR 头显：对孩子的眼睛安全吗？
VR 头显在很多人十二月的愿望清单上。孩子眼睛的研究很少，厂商订了年龄限制，真正的抱怨是眼睛疲劳和晕动感。已知什么，未知什么，以及怎么使用。
- AAO 说，没有理由担心 VR 头显损害眼睛的发育、健康或功能，同时也指出还没有长期研究。
- 厂商自己的网页订的最低年龄是 10 岁和 12 岁，大部分厂商建议 12 或 13 岁以下不要用。这是产品的使用指引，不是眼睛会受伤的证据。
- 在一项 50 名 4 到 10 岁孩子的研究里，两次 30 分钟的游戏，没有改变视力、眼镜度数、眼睛对位或深度知觉。这项研究规模小、时间短。
- 眼睛疲劳、头痛和晕动感是真正的抱怨。斜视或弱视的孩子，可能比较容易头痛和眼睛疲劳。
- 限制每次的时间，安排休息，在共用空间玩，继续戴眼镜；孩子看到重影或一只眼睛偏斜，就去看眼科医生。
VR（虚拟现实）头显，是十二月长假前很多孩子愿望清单上的东西。它把屏幕放在每只眼睛前面一两英寸的地方，把整个视野填满，所以爸妈会问，这会不会伤到正在发育的眼睛。公道的答案是：研究很少，令人安心的发现是真的但有限，而且厂商自己订了年龄限制。
这篇文章直接从来源读这些限制，讲一项针对小孩的谨慎研究和它周围的综述，最后讲如果头显已经在圣诞树下，该怎么办。不提任何品牌或商店。
VR 眼镜会伤孩子的眼睛吗？
没有证据显示 VR 头显会伤害孩子的眼睛，但不论哪个方向，长期证据也很少。美国眼科学会（AAO）说，VR 相对较新，还没有长期研究，眼科医生一致认为，没有理由担心它会损害眼睛的发育、健康或功能。
AAO 描述的是不舒服。盯着头显屏幕，跟看任何屏幕一样，眨眼会变少，可能造成眼睛疲劳。画面里的动作也可能让人头晕，坐过山车或坐船容易晕的孩子，玩 VR 多半也会晕。这些是可以预期的抱怨，也是下面要讲休息的原因。
厂商说孩子几岁才能用 VR？
厂商自己的网页订的最低年龄是 10 岁和 12 岁，AAO 也说，大部分厂商建议 12 或 13 岁以下不要用。有一家厂商的安全网页，最低年龄是 10 岁，并说 10 岁以下的孩子不能使用它的头显。另一家说它的头显不适合 12 岁以下的孩子。
仔细读，第一家厂商的家长页面，说的是 10 到 12 岁的孩子用家长或监护人管理的账号，13 岁以上才可以有自己的账号。它也说头显不是玩具，家长应该监督。请把这些当成厂商对自家产品订的使用指引。它们不是证明年纪较小的孩子眼睛一定会受伤，也不是证明不会受伤。
美国儿科学会（AAP）多补了一个实际的理由：头显可能不适合小孩的头，也可能很重。第一家厂商的页面说，如果头显没办法调到适合孩子，或孩子戴上去看不清楚，孩子可能还没准备好使用。
针对小孩的研究发现了什么？
一项谨慎的研究发现，两次半小时的游戏之后，视力、对焦、眼睛对位和深度知觉都没有改变，但研究规模小、时间短。它纳入 50 名 4 到 10 岁的孩子，每个孩子在玩之前和之后都做了测试。它没办法告诉我们，连续几个月经常使用会怎样。
这项研究刊登在 2020 年的《American Journal of Ophthalmology》，每个孩子戴头显玩两次，每次 30 分钟，游戏是需要转动头部的飞行游戏。前后，研究人员测了远距离视力、眼镜度数、眼睛是否保持对齐，以及深度知觉（stereoacuity，也就是判断东西有多远的能力）。没有一项出现显著变化。一小时后平衡感平均差了约 9%，研究没有把这个变化算作有统计意义。在症状问卷上，眼睛不适、头颈不适、疲倦和晕动感都略为上升，平均约 4.7%。46 个孩子完成了两次游戏。3 个在头 10 分钟内停下来：两个分别是 5 岁和 6 岁的女孩，有轻微晕动感，还有一个男孩觉得无聊，也觉得头显戴着不舒服。之后几天，没有孩子出现后遗反应。
研究的限制和结果一样重要。孩子需要看得还不错、深度知觉良好才能参加，没有对照组，用的是一款头显、一个游戏，总共约一小时。它也没办法告诉我们，孩子连续几个月每天玩会怎样，而假期礼物通常就是这个意思。
规模较大的综述也是这样说吗？
大致上是的，而且对空白的说法也一样。2024 年伦敦大奥蒙德街医院（Great Ormond Street Hospital）的系统综述，看了 26 项针对 14 岁以下孩子使用头显的研究。它发现，短时间在监督下使用，造成伤害的证据有限，也有轻微的晕动症（cybersickness，虚拟动作引起的恶心和头晕），而且多数研究对安全性的记录很差。它呼吁研究反复使用的影响。
综述也提到一件跟眼睛有关的事：本来就有弱视（lazy eye）的孩子，使用 VR 可能出现复视，把头显拿下来之后就消失。AAO 也提到类似的一点，斜视或弱视的孩子可能看不到 3D 效果，也比较容易头痛和眼睛疲劳。这不是说 VR 会造成这些问题。意思是如果你的孩子有其中一种，下次检查时要提一下头显，玩的时候分成短短几段比较明智。
AAP 对同样的证据是这样解读的：短时间使用没有被证明会造成伤害，尤其在家长监督下，但安全数据很少。它也指出，孩子可能不容易说出眼睛什么时候不舒服，也不一定想到要把头显拿下来。
小孩玩 VR 会近视或斜视吗？
已发表的研究没有显示会。上面那项研究在使用之后量了眼镜度数和眼睛对位，没有看到变化，AAO 也说没有理由担心眼睛的发育。还没有研究过的是连续几个月每天使用，所以老实的说法是：这还不知道，不是已经证明没事。
如果你担心的是整体近视，有证据的习惯比头显的争论简单得多：户外时间，以及近距离用眼时定时休息，每天两小时户外和20-20-20 法则有讲。距离和休息的规则，对任何屏幕都适用，屏幕大小重要吗做了比较。
如果决定买，怎么在家安全地使用？
等孩子到了厂商订的年龄，限制每次的时间，安排休息，在共用的空间玩，有戴眼镜的孩子要戴着眼镜。AAO 说，戴着眼镜的孩子，用头显时眼镜要继续戴着。AAP 建议订时间限制、定时休息，并在共用空间玩，让大人可以看着。
实际做法是：调整头显，让字清楚；一开始只玩几分钟；一有头晕、头痛或揉眼睛的第一个迹象就停。AAP 提到，两次之间休息约 15 分钟，可以避免晕动症；有一家厂商也说，年纪较小的孩子应该更常休息，每次休息更久。内容选适合孩子年龄的，因为 AAP 把不适当的内容和陌生人的接触，列为真实的风险。如果是亲戚家当主人，在阿嬷家也守得住的屏幕规则，讲了怎么在假期开始之前就先谈好限制。
玩 VR 之后，什么时候该看眼科医生？
如果孩子看到重影、一只眼睛偏向内或外，或者头痛和眼睛痛一再出现，就去看眼科医生，在检查之前先不要用头显。把头显拿下来之后，重影没有很快消失，不是在家观察就可以的症状。孩子说看到重影讲了我们会检查什么。
如果孩子在拿到头显之前，从来没做过眼睛检查，也请安排一次一般检查。孩子眯眼、歪头、坐得离屏幕很近，或说头痛，不管有没有头显，都需要检查，孩子为什么坐得离屏幕那么近是个好的起点。
- 孩子看到重影，把头显拿下来之后没有很快消失。
- 使用之后一只眼睛偏向内或外，或看起来跟之前不一样。
- 一用头显，头痛或眼睛痛就一再出现。
- 头晕或恶心，休息之后没有缓解。
- 孩子本来就有斜视或弱视，用头显时说头痛或眼睛疲劳。
常见问题
VR 眼镜会伤孩子的眼睛吗？
VR 头显几岁才安全？
小孩玩 VR 会近视或斜视吗？
孩子可以用 VR 头显用多久？
孩子可以戴着眼镜用 VR 头显吗？
我的孩子有弱视或斜视，可以用 VR 吗？
VR 比手机或平板更安全吗？
- American Academy of Ophthalmology · Are virtual reality headsets safe for eyes? · www.aao.org
- American Academy of Ophthalmology EyeNet · VR headsets may be safe for young children · www.aao.org
- American Journal of Ophthalmology · Effects of immersive virtual reality headset viewing on young children: visuomotor function, postural stability, and motion sickness (2020) · pubmed.ncbi.nlm.nih.gov
- European Journal of Pediatrics · Safety of virtual reality use in children: a systematic review (2024) · pubmed.ncbi.nlm.nih.gov
- 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 · Virtual reality use and children · www.aap.org
- Headset maker's safety information for parents (minimum age, parent-managed accounts for ages 10 to 12) · www.meta.com
- Headset maker's safety center (minimum age 10, supervision, breaks) · www.meta.com
- A second headset maker's safety page (not for children under 12) · www.playstation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