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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胺丁醇(结核病药)和眼睛:视力与颜色检查,以及什么要马上报告

家里有人在治结核病,药里有乙胺丁醇。它会对视神经造成什么影响、视力和颜色检查是做什么用的、哪些变化要当天报告,以及为什么要不要停药只有结核病医生能决定。

我也为父母和祖父母诊治斜视、白内障和日常眼睛问题,斜视和白内障的手术我都做,也为成年人做 LASIK、SMILE 和 Presbyond,让一家人共用一位眼科医生。 家庭眼科护理  我在哪里看诊 

重点整理
  • 乙胺丁醇可能伤到视神经,通常不会痛,所以视力和颜色检查就是安全网。
  • 开始前或开始时做一次基线眼睛检查,给医生一个起点,之后定期重复,用来衡量有没有变化。
  • 视力模糊、新出现的阅读困难,或颜色看起来变淡(尤其是红和绿),要当天告诉结核病诊所。
  • 乙胺丁醇和任何结核病的药,都不要自己停。结核病医生会跟眼科医生一起决定,太早停药可能让结核病卷土重来。
  • 停药后视力常会改善,但不一定完全恢复,所以及早报告很重要,小孩则要观察行为上的改变。

家里有人在治结核病(TB),吃的药当中有乙胺丁醇(ethambutol)。结核病诊所或药单上可能提过眼睛,爸妈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这一篇讲乙胺丁醇会对视神经造成什么影响、视力和颜色检查是做什么用的、哪些变化要马上报告,以及为什么要不要停药是由结核病医生决定,而不是家人。

先讲一条规矩。乙胺丁醇和任何结核病的药,都不要自己停。结核病的疗程要几个月,太早停药可能让感染卷土重来。家人能做的,是留意、记下变化,然后当天告诉结核病医疗团队。

乙胺丁醇视神经病变是什么?

是乙胺丁醇引起的视神经受损。视神经就是把眼睛看到的东西传给大脑的那条线。美国眼科学会旗下的在线参考网站 EyeWiki 称它是一种会威胁视力的副作用,来自治疗结核病等感染的这种抗生素。这也是吃这种药要配合眼睛检查的原因。

多数患者是双眼中央视力不痛不痒地减退,同时颜色辨认出现变化。中央视力是用来看书、认人脸和看手机屏幕的那一部分。视力减退通常来得很慢,所以很容易被当成眼睛累了,或是该换眼镜了。从外面看,眼睛没有什么不同,也不会痛,所以家人不能指望靠疼痛来示警。

谁的风险比较高?什么时候会开始?

吃乙胺丁醇的人都有可能受影响,剂量较高、疗程较长、超过 65 岁、高血压和肾脏病会提高风险。这些是 EyeWiki 列出的。它也说没有绝对安全的剂量,所以剂量由开药的医生为每个人决定,家人不可以自己调整。

出现的时间也不固定。EyeWiki 说,症状可能在开始吃药后 1 到 36 个月之间出现,也可能几个星期内就出现。对大部分结核病疗程来说,整个疗程都是风险期,所以只要还在吃药,留意的习惯就要保持。如果妈妈、爸爸或阿公在吃乙胺丁醇,家人就是第一道警报,因为一开始的变化很小。

吃乙胺丁醇要做哪些视力和颜色检查?

先做一次基线检查,在开始前或开始时,之后定期重复,这样有任何变化,都可以拿来跟这个人自己的起点比较。EyeWiki 建议开始前做完整的眼睛检查。

2021 年一个专家小组在《印度眼科期刊》(Indian Journal of Ophthalmology)写道,基线检查应包括视力(在固定距离能读多小的字)、色觉、对比敏感度和视野检查,而结核病诊所也应该备有视力表,在复诊时检查视力。

颜色检查通常是一套点点图,常见的是色觉检查图(Ishihara),数字藏在一堆点里。色觉正常的人读得出数字。EyeWiki 说,红绿辨认常常是最先丢失的,在检查图上的表现,就是基线时很容易的图变难了。我们另一篇讲孩子的色觉异常,解释了这些图和常见的红绿色弱。

多久重复一次,由结核病医生和眼科医生决定。资料来源说法略有不同。EyeWiki 说风险较高的人应每个月评估一次视力,2021 年的专家小组则建议基线定下后每 2 个月一次。两边对目的的看法一致:及早发现变化。专家小组也提醒,颜色检查正常,并不能排除损伤。所以颜色图只是检查的一部分,绝不是忽视症状的理由。

哪些变化要马上报告?

视力模糊、新出现的阅读困难、颜色看起来变淡或不一样(尤其是红和绿),或是眼镜突然好像不合了。2021 年的专家小组列出:视力下降、视觉质量改变、阅读困难、颜色感知改变、亮度变暗,以及现有眼镜出问题,这些都是应该告诉病人要报告的,一旦察觉就要尽快看眼科。

在家里是这样的。每天早上看报纸的阿公,开始把报纸拿远一点。一个青少年说交通灯的红色看起来很暗。一位会缝纫的妈妈发现线的颜色变淡了。其中任何一项,不管是一只眼还是两只眼,都要当天打电话给结核病诊所,并请他们尽快安排眼睛检查。不要等下个月的复诊,也不要等着看会不会自己好。

告诉诊所什么变了,以及你第一次发现是什么时候,因为眼科医生想知道这是上个星期开始的,还是上个月。一只眼睛突然看不见是另一回事,那是紧急情况,我们的一只眼睛突然看不见那一篇有讲。

为什么要不要停乙胺丁醇,由结核病医生决定?

因为医生要同时衡量两种风险,眼睛和结核病,而只有开药的医生知道整个治疗方案。EyeWiki 说,怀疑是乙胺丁醇视神经病变时,眼科医生会转介病人并联络开药的医生,由开药的医生决定继续还是停药。它也说,一旦确诊,及时停药很重要。2021 年的专家小组说,一出现眼睛毒性的第一个迹象,就应该停用乙胺丁醇,并且要跟负责治疗的医生商量。

所以是两位医生,一场对话。家人要做的,是尽快把这场对话启动。眼科医生检查,并说明这个变化是不是跟药有关。结核病医生决定治疗怎么调整。NHS 说,结核病的抗生素要吃完整个疗程,即使已经觉得好了,太早停药可能让结核病卷土重来。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决定绝不是在家里的餐桌上做的。

停了乙胺丁醇,视力会恢复吗?

常常会改善,但不一定,也不一定完全恢复。EyeWiki 说,大部分在视觉改变后停药、而且视神经还没变苍白的患者,会在几个星期到几个月内恢复。它引述约 30% 到 64% 的人,在及早发现、及时停药的情况下有改善,平均进步两行视力表,并说完全恢复很少见。有些人没有恢复,超过 60 岁的人恢复得比较差。

2021 年的专家小组同样谨慎。它说恢复多半是部分的、不完整的,停药后几个星期视力可能还会继续变差,也有一些及早停药的人,在 1 到 6 个月内完全恢复的报告。

没有人能事先说会往哪一边走。数字真正显示的,是快的价值。趁检查还算平常时就报告变化,让医生有最好的机会,在还有视力可以保护的时候采取行动。家人报告了一个小变化,就算眼睛检查结果正常,也是做对了。

还不会讲自己看到什么的小孩呢?

吃乙胺丁醇的小孩要看得更紧,因为小小孩没办法告诉你颜色变淡,或是字变模糊。2021 年的专家小组说,5 岁以下的孩子需要仔细跟进,还不太会讲话的孩子诊断更困难,而爸妈应该学会留意孩子做日常视觉动作的能力有没有改变,并且报告。

实际上就是观察行为。原本能拿起小玩具的幼儿,现在摸来摸去。把图画书拿得很近、更常撞到东西、不再说得出以前认得的颜色,或是不再用眼睛跟着房间另一头的人脸。学龄孩子可能只是不再爱看书。这些没有一样能证明有问题,但每一样都是当天告诉结核病团队、并请他们安排眼睛检查的理由。

Chan Li Yen 医生看成人,也看儿童,这一篇说明她看哪些人。这一篇所读的资料没有订出专门给儿童的检查时间表,所以请问孩子的结核病医生,他们想做哪些眼睛检查。其他需要眼睛检查的长期药物,道理也一样:我们那篇家长长期吃的药和眼睛讲了羟氯喹和类固醇,另一篇头痛和视力模糊与视神经检查,则说明视神经出问题时,眼科医生看的是什么。

吃乙胺丁醇的人如果出现这些,不要等下一次结核病诊所复诊…
  • 视力模糊、新出现的阅读困难,或眼镜突然好像不合了。当天告诉结核病诊所,并请他们安排眼睛检查。
  • 说颜色看起来暗淡或变淡,尤其是红和绿。当天告诉结核病诊所。
  • 小孩现在摸来摸去才拿得到小东西、把书拿很近、常撞到东西,或不再说得出颜色。当天告诉结核病团队。
  • 一只眼睛突然看不见。这是紧急情况,当天去医院。

常见问题

乙胺丁醇会伤眼睛吗?
会,它可能影响视神经,也就是把视觉传给大脑的那条线。EyeWiki 描述的是双眼中央视力不痛不痒地减退,常伴随颜色辨认的改变。这就是吃乙胺丁醇要做视力和颜色检查的原因。有任何变化,当天告诉结核病诊所。
吃乙胺丁醇要做哪些眼睛检查?
开始前或开始时做一次基线眼睛检查,之后定期重复视力和色觉检查。一个专家小组列出的基线项目有视力、色觉、对比敏感度和视野检查。重复的频率,由结核病医生和眼科医生决定。
乙胺丁醇伤眼睛,最早的迹象是什么?
视力模糊、新出现的阅读困难,以及颜色看起来变淡,尤其是红和绿。EyeWiki 说,颜色辨认的丧失可能是第一个迹象。颜色检查正常也不能排除问题,所以任何症状都算数。当天告诉结核病诊所。
乙胺丁醇的眼睛问题什么时候开始?
没有固定的时间。EyeWiki 说症状可能在开始后 1 到 36 个月之间出现,有时几个星期就出现。所以整个疗程都要保持留意,看到变化就马上报告。
眼睛有变化,我们要自己停乙胺丁醇吗?
不要自己停。当天告诉结核病医生。眼科医生检查后会联络开药的医生,由他决定继续还是停药。NHS 说结核病的疗程要吃完,即使已经觉得好了,因为太早停药可能让结核病卷土重来。
停了乙胺丁醇,视力会恢复吗?
常常会改善,但不一定完全恢复。EyeWiki 说,大部分在视觉改变后停药的人会在几个星期到几个月内恢复,及早发现时约 30% 到 64% 有改善,完全恢复很少见。停药后几个星期视力还可能继续变差。
吃乙胺丁醇的小孩,怎么看他的眼睛有没有问题?
观察行为。小小孩不会告诉你颜色变淡或字模糊。专家小组说 5 岁以下的孩子要仔细跟进,爸妈要留意日常视觉动作的改变。摸来摸去找玩具、书拿很近或常撞到东西,要当天报告。
色觉检查图能看出乙胺丁醇有没有影响眼睛吗?
有帮助,但不是整个检查。基线时轻松读出色觉检查图(Ishihara)、现在却读得吃力,就是有变化。专家小组提醒,颜色检查正常并不能排除毒性,所以视力和症状也要算进去。
参考资料
  1. EyeWiki (American Academy of Ophthalmology) · Ethambutol optic neuropathy · eyewiki.org(在新标签页打开)
  2. Indian Journal of Ophthalmology · Ethambutol toxicity: expert panel consensus for the primary prevention, diagnosis and management of ethambutol-induced optic neuropathy (2021) · pmc.ncbi.nlm.nih.gov(在新标签页打开)
  3. NHS · Tuberculosis (TB) treatment · www.nhs.uk(在新标签页打开)
  4. NHS · Tuberculosis (TB) overview · www.nhs.uk(在新标签页打开)
Dr Chan Li Yen
本文由陈丽艳(Chan Li Yen)医生撰写。 本文仅供一般参考,不能取代医生的诊断。如果你担心孩子的眼睛或视力,请带孩子去看眼科医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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